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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格瓦—古典模式

## 目录

- 简介
- 辅音
  - 注解
  - 辅音变化
- 元音
  - 长元音
  - 元音 a
  - 二合元音
- 示例文本

示例语言：昆雅语

例证：DTS 12, DTS 20, DTS 26, DTS 40, DTS 55, DTS 62, DTS 66, DTS 70, DTS 73, DTS 74

## 简介

昆雅语是费艾诺的母语，也是最早凭借滕格瓦获得书面形式的语言之一。然而，我们并不详尽知晓昆雅语最初如何以滕格瓦书写，因为关于这一书写模式的大部分信息来自太阳纪第三纪元末或第四纪元初（即《红皮书》时代）。因此，本文主要探讨昆雅语的晚期书写方式，只在已知或可推断的情况下提及早期用法。

即便如此，同时代的材料仍存在些许矛盾。我们最重要的资料来源是托尔金在 AppE 中的描述，以及诗歌《Namárie》的两份滕格瓦手写稿（DTS 20 和 DTS 55，下文统称《Namárie》手写稿）。另一重要来源是 OP。 这里给出的描述以 AppE 为基础，其他来源的差异将予注明。

需注意，许多发表的昆雅语文本并非采用古典模式书写，而是依照通用式（如 DTS 38, DTS 46, DTS 49 等）。这类文本此处不予讨论。

说明：下文常以昆雅语名称指代各个滕格瓦字母。完整列表请参阅滕格瓦名称一文。

## 辅音

在古典模式中，仅辅音由滕格瓦表示，其变化及元音则由附加符号 tehtar 表示。 图 1 展示了昆雅语滕格瓦的音值，依照《魔戒》中的惯例转录（ng 除外：它音如英语 king 中的发音，按托尔金的习惯转录为 {ñ}）。 关于昆雅语发音，请参照 AppE。符号 > 表示“演变为”，即因语言内部音变所致；>> 表示“被取代”，即由书写者有意识的决定所致。 注解列于下文。点击图中单个滕格瓦即可跳转至相关注解。

图 1：滕格瓦

### 注解

umbar。该滕格瓦通常代表 mb，但在 lambe 之后则代表 b。参较 AppE：“许多昆雅语使用者特别是精灵，用 lb 来表示 lv，而不表示 lw。这写作 27 号 + 6 号，因为 lmb 不能出现。”

thúle > súle。AppE 称：“TH……在昆雅语口语中已经变为 s，但仍写作另一个字母。”也就是说，由 /th/ 演变而来的 /s/ 音与原始 /s/ 音使用不同的滕格瓦书写。“另一个字母”无疑就是 thúle。然而，在 DTS 20 中，/s/ 用 silme 表示 ，即便在理应使用 thúle 的地方也是如此，如 hísie。（较短的文本 DTS 55 不含此类明确新变体。这份手写稿中唯一可能以 silme 表示原本的 /th/ 的词汇是 súrinen，但该词词源尚无确证。）

harma > aha。清软腭擦音 ch（语音学中记作 /x/，但托尔金一贯写作 {h}）最初可出现在所有位置，以 harma 表示。 当词首位置的该音演变为清喉擦音 [h] 时，滕格瓦名称也改为 aha，以保持名称中的音值不变。 然而到了第三纪元，即便在单词中部，这个音也已变为 [h]，仅在 t 之前仍是 [x] 音（如 Telumehtar）。据 OP，在发音变化后该滕格瓦仍继续用于单词中部的 h。而在其他位置，h 用 hyarmen 或 halla 表示。

ñoldo > noldo。 ñ [ŋ] 原本可出现在词首，但在第三纪元已变为 n（或在 n、l、r 后变为 g [OP]）。 古典模式中未见用到 noldo 的样本。如果第三纪元该滕格瓦仍在使用，可能仅作为古音 ñ 的保守拼写形式 （参较上文 súle ）。

ñwalme > nwalme。 仅用于词首的 nw，由 ñw 演变而来。其他情况的 nw（源自 n + w）则写作 númen + vilya。

óre。昆雅语原本存在一个“弱 r（非颤音）”[AppE]，由 óre 表示。该弱 r 音由 d 演变而来，出现在元音之间[OP]。 至第三纪元，“R 在所有位置均代表颤音 r”[ibid.]，且这个颤音 r 常写作 rómen。在《Namárie》手写稿中óre 用于辅音前及词尾的 r，而 rómen 用于元音前的 r（仅有一处例外见于DTS 55，单词 ómaryo 用了 óre，可能出于笔误）。这种对 r 符号的区分可能是出于美学考量，而非实际表示发音差异。据 OP，诺多族倾向以 óre 表示原本的颤音 r，“但博学之士视此为谬误”。

anna。 据 FQD, anna 原本代表 ʒ，表示后摩擦音或浊软腭擦音 [ɣ]。但该音在费艾诺出生前已从昆雅语中消失，故若以此方式使用，必然主要用于阿门洲其他仍保留该音的语言（可能是维拉语），或用于讨论已消失音素的词源文献。它更常见的用法是代表元音之前的“哑音”或“已消失”的辅音（例如 alda < ʒalda）。这两类用法均未见于任何发表样本。也许随着古音 [ɣ] 的区分变得多余，它们在书写系统的早期历史中便已消失。

《Namárie》手写稿中，当需要承载腭化音 tehta 的位置没有辅音字母可用时（参下文辅音变化），便使用 anna 。这一用法或许源自该滕格瓦通常代表“无辅音”，因而可承载表示 y 的附加符号，而不添加自身音值。理论上亦可使用短载体，但精灵可能认为让载体同时承载元音符号上标与腭化符号下标会显得“负载过重”，不如 anna 协调。

wilya > vilya。昆雅语词首的 w 演变为 v，但在词中部常保留 w。在唯一出现 vilya 的昆雅语文本（DTS 20）中，它用于词中 w，见于单词 vanwa。据 OP，w 向 v 的转变“通常也体现在拼写中”，这大概意味着新产生的 v 音改以 vala 书写。

rómen。附加字母 rómen 在其整个历史中都代表颤音 r。《Namárie》手写稿将它用于元音前的 r（也包括腭化音和长音），而 óre 用于其他所有位置。

silme / silme nuquerna。二者均用于表示 s，但后者“常用于上方有 tehta 的情况”[AppE]。两份《Namárie》手写稿均印证了这一点。

áze >> esse。昆雅语中原有的 z 音演变为 r，由 rómen 表示。与 thúle 的情况不同，埃尔达认为无需在书写中区分新旧 r 音。因此滕格瓦 áze（当时暂称 áre)“在昆雅语里表示该语言中频繁出现的 ss，同时被给予 esse 的名称”[AppE]。esse 表示 ss 的用法在现有资料中确凿可证。

áze nuquerna >> esse nuquerna。 esse 的这一变体与其音值相同，但“常用于上方有 tehta 的情况”（AppE，参较上文的 silme nuquerna）。但这并非强制要求：DTS 20 中有多处 esse 与上标 tehta 联用的情况，而并未使用 esse nuquerna。

hyarmen。该滕格瓦最初代表 hy，即腭化 h。但当需要一个滕格瓦来表示新发展出来的清喉擦音 h 时（参较前文 aha），hyarmen 被指定表示此音（其旧有音值则通过添加腭化 tehta 表示，见下文辅音变化）。尽管 hy /ç/ 与 h /h/ 的发音截然不同，这一滕格瓦从未被赋予新的名称。

halla。在词首的清软腭擦音（见上文 aha）演变为清喉擦音 h 之前，昆雅语还存在另一个清喉擦音 h，由 halla 表示。后来这两种 h 音合并，halla 显然不再用于表示清喉擦音 h。

halla 的另一功能是“置于一个辅音之前，表示该辅音是送气的清音；清化的 r 和 l 通常都是这样表达的，转记作 hr 和 hl”[AppE]。该惯例似乎延续到后世（如 hríve、hlóce 等词），尽管未见样本。hl 音“在第三纪元通常都读作 l”[AppE]，但既然托尔金声称自己是从源文本中把一个通常由 halla 表示的音转录为 hl，该音在书写中一定仍有留存。

据 OP，流亡前的诺多族将 hr、hl 发为 r、l，但带 halla 的拼写通常得以保留。后来在与辛达语接触后，许多诺多族恢复了古音。同一资料指出，halla 在古昆雅语中可置于词中部的 hy、hw 之前，表示该音为长音（与词首的短音 hy、hw 相对）。

yanta。 据 AppE，yanta “大多用于表示 y”。《Namárie》手写稿将该滕格瓦用于二合元音 ai、oi、ui 中的第二个元音 i（其发音类似昆雅语的腭辅音 y）。参下文二合元音。

úre。 AppE 称 úre 通常代表 w。《Namárie》手写稿用其表示二合元音 au 中的第二个元音 u（其发音类似 w）。该滕格瓦必定也用于二合元音 eu 和 iu（至少在它们仍是下降二合元音时如此；“但是，在第三纪元，昆雅语中的 iu 通常读成上升二合元音”[AppE]）。参下文二合元音。

### 辅音变化

古典模式用 tehtar 表示长辅音、腭化辅音以及后接 s。

长辅音或双写辅音 通过在滕格瓦基线下方添加横线表示。

腭化辅音 （即后接辅音 y 的辅音）由腭化 tehta 表示，通常形态是加在下方的两个圆点。当 y 音单独出现，前方无辅音时，则由哑音滕格瓦 anna 与腭化 tehta 联用。

DTS 55 有时使用腭化 tehta 的一种变体，圆点是三个而非两个。采用这一变体主要可能因为该文本用上方两个圆点表示长音 i，抄写者希望区分 í 与 y 的符号。

后接 s 可通过在滕格瓦的弓上附加一个向下的钩子表示，“特别是在 ts、ps、ks (x) 中，这些组合在昆雅语中很常见”[AppE]。现有昆雅语样本中未发现 s 钩的用例，但所幸其他语言文献中此类符号颇为丰富。

## 元音

图 2：ómatehtar

在古典模式中，元音由 tehtar（更具体而言是 ómatehtar，即元音符号[QE]）表示。图 2 展示了昆雅语元音的 tehtar。

元音 tehta 置于前一辅音滕格瓦上方。当前方无辅音时，tehta 置于短载体（图 2 中标以灰色）上方。据 AppE，短载体的“常见形状如同不加点的 i”；文献中所有的短载体均为这一形态。

### 长元音

图 3：长元音

昆雅语的长元音（拉丁转写中以锐音符标示）“通常用置于‘长载体’（常见形状如同不加点的 j）上的 tehta 来表示，但也可用用双写 tehta 来达到同样目的。但是，只有弧常常这样写，有时‘锐音符’也这样写”[AppE]。在DTS 55中，只要前方有滕格瓦可用，除 á 外的所有长元音均一致以双写 tehta 表示。甚至 í 也用两点表示，尽管有间接评论指出这并非通行做法。表示长音 í 的双写 tehta 在 DTS 62 中亦有例证。图 3 展示了已知的长元音标示方法。

### 元音 a

图 4：书写“calma”的已知方式

a 是昆雅语中最常见的元音 ，值得注意的是，表示 a 的 tehta 却在书写上最为复杂。 托尔金指出：“a 在正式书写中最常见的写法是三个点，在速写体中则有各种形式，其中一种常见形式类似于扬抑符”[AppE]。扬抑符形态的 a-tehta 例证可见 DTS 20 与 DTS 62。此外，

> 在昆雅语中，a 十分常见，其元音符号常常彻底略去。因此，calma（“灯”）可以写作 clm。这可以自然读作 calma，因为在昆雅语中 cl 不可能是词首组合，m 也从不出现在词尾。还有一种可能的读法是 calama，但这个词不存在。[AppE]

尽管如此，这一做法存在明显的误读风险。部分文献通过在其后不接任何元音的辅音下方加上一个圆点来规避风险。例证可见 DTS 42、DTS 51，以及或许最显著的 DTS 64，其中有个词似乎就是 calma。这里它不能读作 calama，因为 l 被标记为无后续元音。但需要注意，唯一使用下置圆点的古典模式样本是 DTS 42，而该样本存疑，因为它包含另一个不符合我们对古典模式认知的特征。详见 SDT 对下置圆点的更深入研究。QS 也对 a 的省略作了详尽讨论。

另一惯例是仅在重读及/或词首位置写出元音 a，其他位置则全部省略。该用法见于 DTS 55。DTS 12 尽管只有一个单词（namárie），显然也遵循相同原则。（另可参较萨拉提中对昆雅语 a 的处理方式。）

已知或可能的 calma 书写方式总结于图 4。

### 二合元音

图 5：二合元音

昆雅语的二合元音包括 ai、oi、ui、iu、eu、au。它们原本均为下降二合元音，即重音落在第一个元音上。在《Namárie》手写稿中，每个二合元音的第一个元音由元音 tehta 表示，第二个元音则由滕格瓦表示。若第二个元音为 i，以 yanta 表示；若为 u，则以 úre 表示。二合元音列表见图 5。尚无例证的二合元音在图中标以星号。

构成二合元音第一部分的 tehta 通常叠加在表示第二部分的滕格瓦之上，这意味着字符阅读顺序与常规相反，是上方的 tehta 在前，下方的滕格瓦在后。然而 DTS 20 中有一处（见于单词 caita）将 tehta 置于前面的滕格瓦（即 calma 而非 yanta）上方。这未必是笔误，因为它应该不会导致误读。

二合元音 iu“在第三纪元通常读成上升二合元音，如英语 yule 中的 yu”[AppE]；由于该二合元音未见滕格瓦例证，我们不确定它是否也应使用 úre 书写。或许它应该写成腭化的 anna（参上文辅音变化） + u-tehta。

## 示例文本

运用古典模式，可书写出如下文本：

> íre hanyuvalye i tixi tehtaron ar i lúvar tengwaron, san istuvalye tece tengwainen.

> “等你理解了附标的点和字母的弓，你便能以滕格瓦书写。”

更多昆雅语文本见滕格瓦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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